之前董伯伯曾經說了一句:「離開比留低需要更大的勇氣」。這句話突然很中的。然而我沒有留低的選擇,根本就沒有說這句話的資格。上一次離開香港,我知道我一定會回來。今次離開阿姆斯特丹,預期短時間都不會回來。那種告別,就似永別一樣,sayonara!每一次當我想到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一切,回到香港之後只活在回憶之中,我就會感到很痛苦、很懊惱。立體的生活,一時間摺疊成平面的印象。過程太暴力、太殘忍!在阿姆的活著有痕跡,而不是想像和虛構的。偏偏,到最後只剩下一篇篇文章、一幀幀相片。
這一趟,回家,很重。行李沒多多少,而是我要背著一個城市回去。我覺得因著我曾經在這裡活著,我的生命以後都會有阿姆斯特丹的存在。從今以後,我要學習背著兩個城市、兩段記憶、兩個身份生活。與其說是拉扯,倒不如說是撕裂。
「如花 超生了沒有果
如果 過路能重踏過
就當最初 是碎步湖上可不可
不種下甚麼 摘來甚麼
像我沒來過 沒去過」
如果 過路能重踏過
就當最初 是碎步湖上可不可
不種下甚麼 摘來甚麼
像我沒來過 沒去過」
我可以當我沒來過,沒去過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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